洛長安回到了東宮之內,便見白澤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之上,看起來很是失落。
“澤兒,你怎么了?”洛長安走過去,蹲在弟弟的身前,溫柔地望著他俊秀的面頰。
白澤直直地看著姐姐,搖了搖頭,沒事姐姐。
“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學堂里學習嗎?!甭彘L安摸摸他頭,“是不是課堂不開心呢?和同窗相處不愉快了嗎?”
白澤垂下了眼睛,不敢看向姐姐。
帝槿禾往母親懷里一鉆,小聲說:“同窗都不和白澤舅舅玩哦,有人叫他是小啞巴。禾兒有幫舅舅狠狠訓斥那些人哦。”
白澤眼眶就紅了,兩只手緊緊地攥了起來。
洛長安心疼得不行,她摸了摸白澤的頭發,“澤兒才不是小啞巴呢,澤兒一歲便會說話,四歲時便能熟讀詩詞,澤兒只是暫時失聲了,姐姐還在努力尋找名醫哦,一定會把澤兒治好的?!?br>
白澤拉過洛長安的手,在她手心寫下:辛苦了姐姐。
洛長安欣慰地笑了笑,“我們是一家人,長姐如母,不辛苦的,但是姐姐希望你也可以努力哦,姐姐很想聽你叫我姐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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