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然嫁了你,這里就是我的家,我哪里也不去。”洛長安幾乎崩潰地啜泣道:“你趕不走我。我上了鳳凰臺,你親手為我加冕的。我是大東冥的正宮皇后!”
“洛長安,我是你的誰啊?”
洛長安的眼淚撲撲簌簌,“您是我托付終身的相公啊。”
帝千傲因相公二字而不能思考,更因托付終身四字而心頭承重,他靠在墻壁之上才能穩住身子,一年以來疼痛的心如同被一只溫柔的手輕輕地安撫著,這是他第一次被她稱呼為相公。
洛長安從衣袖中將慕容玨的玉佩拿了出來,遞到帝千傲的手邊,“我原想洞房那晚上交與你親手毀掉它,可你那晚太生氣了,沒有給我機會。我知道如今你已經厭惡我至極。但我仍將它交給你,你于我是丈夫,是長官,是恩人,是我孩子的父親,而它只是一枚玉佩,它于我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洛長安,”帝千傲將這枚令他介意了五年的玉佩攥在手里,仿佛握住了洛長安那顆血淋淋的心,他冰冷的眸子變得血紅,在意識到前,已有悔意,自己的執擰似乎變得無關緊要,“一年來,你...怪過朕嗎。”
“我從不怪您,我守著您。我就在這里。”洛長安堅定道:“秋顏很好,洛長安希望您收獲快樂。我不是云淡風輕了,我只是別無選擇。”
“別說了,洛長安。”
“我不會武功,我無法伴您沖鋒陷陣,不能成您左膀右臂,可洛長安在努力的做令您滿意的皇后,為了和您齊肩,我真的...盡力了。原諒我吧,帝君,給我一條活路吧。”
帝千傲緩緩的朝著洛長安的面頰伸出手去,嘗試著去摸一摸被他冷落多時的...妻子。
洛長安下意識的避開了一些,她對他的感情一旦傾瀉實在難以收拾,她在自己收到更多的辛辣羞辱之前,深吸一口氣,小心的收起情緒,微微笑道:“聽說帝君今兒翻了鳳美人伴寢,不叨擾了。臣妾...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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