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無話可說。
在他酩酊大醉時,她扶著他回了龍寢,將他送到門邊,便交代海胤道:“扶帝君進去休息吧,本宮回去宴會收尾。”
帝千傲卻將她手腕攥了,對海胤道:“你去宮宴周全吧,這里不用你了。”
海胤連忙躬身退了下去。
洛長安嘆口氣,便再度將帝千傲的手臂扶著,將他更近一些送到了門畔,還未推開屋門,便被他按在了門外墻壁之上,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,他捏起她的下頜,使她迎進他的視線里。
他微涼的帶著酒香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,他輕聲笑著哄慰道:“秋顏妹妹,何不與朕進去臥室,讓朕拉一拉你的手腕?!?br>
洛長安心中悶悶難受,“我不是秋顏。”
帝千傲痛她笑著嬉鬧,溫柔地叫著:“秋顏妹妹?!?br>
洛長安只覺心死,又道:“別鬧了帝君。”
“進臥室坐坐,只坐坐?!钡矍О猎俣鹊吐曊f著,他細審了松兒,他知道洛長安那日如何稱呼慕容玨的,雖自松兒口中轉述,可對他的沖擊一點不少,他揭開了彼此之間塵封一年的心頭傷疤,“妹妹,不愿意嗎?”
洛長安聽著這分外熟悉的對話,回想起自己曾經迫于局勢,稱呼慕容玨哥哥,這時不由深受諷刺,她突然不想繼續忍耐了,她一直克制著自己,壓抑著自己,生怕失去了冷靜,可是帝君自回來一直在挑釁她,欺負她,她受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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