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滄淼一怔,“等等,你體內有蠱毒沖撞,你對洛長安落了鎖?你若用了鎖情蠱,她若同旁人哪怕些微親昵,雖然但是,你會受到致命反噬。那蠱是用你精血所養,排他性極強。這玩意兒是我發明出來挑戰醫蠱極限的,后果不堪想象,你竟真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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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洛長安再度來到了慕容玨的密地,當她雙目之上的黑綾綢被摘下,眼前慕容玨一襲白衫,身上沒了酒氣,單看外貌,文雅非凡,若窺其內,敗絮其中。
“長安,你來了。”慕容玨恨不能將洛長安擁在懷里。
洛長安垂著手,如同行尸走肉,進了這屋子,洛長安便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帝君身邊了,自己已經......精神層面不干凈了,永遠難以澄清了。
“抱住我,長安。”慕容玨要求著。
洛長安木然道:“人已經來了,不按你的流程走嗎?第一步我記得是宋小姐啊。”
慕容玨越雷池一步牽著她的手腕,使她心情猶如上墳。
握住細腕,慕容玨心底猛地一動,然而忽覺得心內極其悶痛,竟不能忍受,猶如中毒,他便將洛長安的手腕松了開來,捂著心口,瞇著眼忍著痛。
“大人何狀?”洛長安不解,見慕容玨身體分外痛苦的模樣,若這小人有不治之癥,那可是大快人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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