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走了過去,在他身邊坐下來,她滿腹心事,卻口不能言,她沒有做好開誠布公會帶來的一連串反應,她不是不相信帝君有能力幫助她,她只是更懼怕慕容玨的不擇手段。
帝千傲將她放倒在他身下,撩撥著她的敏感秘密,她卻心不在焉,甚至毫無反應,他的吻沒有辦法使她專心下來,她滿腦子在想的都是明天一定要見到白澤,她在他的身下評估著是否要委身慕容玨,或者如何脫困,她覺得自己像個不忠的蕩婦。
帝千傲受到冷遇,便放開了她,而后輕聲道:“你沒準備好。今天,算了。”
洛長安坐起身來,自責道:“對不起。我不在狀態。”
“不在狀態,沒有問題。偶爾疲累都是常事。”帝千傲緊了手,“你腦子里在想什么,才是問題。”
“我沒有在想什么……”
帝千傲捏起她的下頜,柔聲道:“今兒下面來報,說你教馬匹沖散了,不見了三個時辰,有沒有傷著,你去了哪里。”
“去了外事閣。”洛長安開始對他撒謊,內心里被自責煎熬著,而明日她還要去見慕容玨,去見這個第一佞臣,她坐立難安,她幾乎要沖口而出向他坦白從寬,“問一問,把白家生意做到外面去的規章制度。”
帝千傲輕輕笑著將話挑明了,“外事閣內,可有人飲了桃花釀?”
洛長安的謊言應付夜鷹和梅姑姑等人輕松自如,但在帝君跟前不堪一擊,她相較于帝君,還是太淺了,她如同被拷問,他一個眼神就令她無處遁形,她眼底在深刻地向他求救,“許是帝君身上自御書房帶來的酒味?我不知什么桃花釀。”
“外事閣,以后不要去了。這次,朕不再過問,也不會差人去核實。”帝千傲沉了嗓音,“朕明日讓朝中外交大員為你答疑,朕的三品官,比外事閣文職小員清楚其中規章,規章是他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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