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今日身上酒氣頗重,我聞著不適,不如明日大人不要飲酒,明日來了再行不遲。”洛長安溫溫的說著,只想脫身,若他強(qiáng)來,她毫無勝算。
慕容玨聽她允了明日,心下便升起向往,得不到的總是美好的,從宮宴那日到如今四年都等得,一天豈會等不得,越是到最后一天,越是期待已極。
“明日自是極好。只要你不是權(quán)宜之計出去與帝君商量,就可以了。我不是多疑,我是...警告。”
“白澤在你手上,我豈會妄動。加上,我是誰的人,您不是最清楚。”洛長安繼續(xù)模棱兩可,但她在心底已經(jīng)起了同歸于盡的心思。
“明日,我必不會飲酒。長安,我依舊是你初戀時的我,你還是十五六歲時,我便與你初見,那時你甚至還不懂男女之事,我是你心中的唯一和第一個,后來我弄丟了你實在扼腕可惜。這養(yǎng)成的飲酒的習(xí)慣,若你回來,我何須桃花釀?!?br>
“嗯。今日便先回去了,久了就教他生疑,今上...機(jī)敏?!?br>
慕容玨心下一動,“再忍耐些日子,待我除去他,便可與你和兒子團(tuán)聚。”
洛長安不言,深深懊悔著曾經(jīng)的所有計劃,但若不是這些計劃,又怎會到今天她窺得白澤仍然活著的秘密,看來凡事有因果,她種下惡因,現(xiàn)在自嘗惡果,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慕容玨又道:“白澤之事,萬不可向外人提起。我安排了人保護(hù)著你,你的言行,我都會知曉。長安,心術(shù)之戰(zhàn)不是帝君一人擅長的。若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反間我,第一個受到波及的便是白澤。我需要告訴你,帝君惜人命,我并不,我寧可后悔,不要失敗?!?br>
“嗯。保護(hù)著我。謝謝你?!焙偷劬恼芍L(fēng)相比,慕容玨簡直不是人了,他陰鷙狠毒,將監(jiān)視美其名曰保護(hù),她便聽不懂了嗎。
“長安,你怎生話如此之少?”慕容玨攥住她的肩膀,“我并不是不信任你,我只是希望事情控制在我的手中,你,還有這走勢,一步都不能錯!你和這天下,注定是我的!而你,是我慕容玨最完美的一柄刺入帝君心房的利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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