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長安,每天讓你見見他,又不至于使太后行極端自刎,是目前朕能給到你的最好的。其余,朕暫不能夠了。”
“帝君,或許,民女該三跪九叩感謝皇恩浩蕩,容我一日三次喂養(yǎng)龍嗣,在帝家有需要的時候,我就該敞開懷來無私奉獻(xiàn)。我沒心沒肺,沒有思想的。”
“你應(yīng)自稱臣妾。”
“德不配位,民女不敢高攀。”
“你的自休書,朕……仍沒有蓋印章。”帝千傲沉了聲音,“你在藐視龍威!”
“唔,抱歉,民女逾越了。”洛長安紅著眼睛看向他,“民女應(yīng)該跪求您蓋章?您是要民女跪下嗎?好,民女跪下。”
說著,洛長安跪在他的腳邊,“加蓋那印,將廢您不少印泥。洛長安好生惶恐。”
“不要陽奉陰違。”帝千傲將收攏手指將價值連城的鐲子握碎,手心被刺破流出血來,“博你一笑這么難嗎,朕來四個時辰了,竟不得你一個笑臉,洛長安,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什么。”洛長安聲音有些哽住,“您竟不知我要什么。您心如明鏡,難得糊涂!”
“洛長安,除了帝槿禾,一時不能成全你。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,只要你可以心平氣和地和我言語,什么都給你。”
“好,我想想我要什么。”洛長安苦笑著道:“我沒花時間就想到了,我要你走啊,我要你從我的生命中立刻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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