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,義父不會欺騙我,義父不是在利用我!”
洛長安頷首道:“對對對,我胡說的,你義父這么器重你,對你肯定就不是一劍穿心了,鑒于你比武青武學造詣高不少,所以左相可能需要用兩劍才能捅死你。"
“武青是自己行差踏錯,背地里設計了西三省山崩,武青是被狗皇帝逼死的,義父是迫不得已殺了武青的!”
嫪擎愣了許久,腦海里回想著武青死前說的那句‘小心義...’,當時他以為武青臨死還記掛和他的兄弟之情,囑咐他‘小心一點’,現在想想,莫非武青說的是‘小心義父’?!
“你繼續說服你自己吧。”洛長安冷笑道,“武青和你皆是訓練有素的死士,沒有你們那慈愛的義父在背后下令,武青會妄自弒君嗎?”
嫪擎突然心緒大動,突然跪倒在地,死士無令不動,他突然間仰天長嘯,“父親,母親!嫪擎一直以來為仇人出生入死,嫪擎不忠不孝!”
“家弟,沒有時間繼續長嘯了。氣氛到位差不多就行了,還有正事要干。”梅姑姑將嫪擎扶起來,“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仍有機會戴罪立功!帝君在前面被左相圍攻,你只需聽從皇貴妃的安排,定能為帝君脫困!”
嫪擎擦干眼淚,隨即揖手道:“皇貴妃,周圍皆是我的人,我愿意攜我麾下之人投誠帝君。”
洛長安心中大石落下,“甚好。這樣,你仍然將我挾持我去前方,給左相一個出其不意。切莫教那老狐貍生了疑心,他潛逃多日,這次再脫逃,可就不好捉住他了。”
“是。屬下遵命。”嫪擎說著就將長劍逼在洛長安的頸項之上,“得罪了。帝君有您,何其幸運。聽說帝君善妒,剛才我說要和你認識一下的事,請不要告訴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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