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朕,寶貝。”帝千傲溫柔地笑著,撓著她的胸脅,她半推半笑,又聽他問道:“朕能不能銷毀它。”
洛長安沒有說什么,而是將那玉佩收回領口。
帝千傲和她調笑,和她嬉鬧,因她護著那玉佩而突然冷了眸子,冷到她瞬時間記起他是那高寒處握有生殺大權的君主,“立刻和慕容玨斷了。朕極不舒服。”
洛長安一怔,意識到他是認真的,她艱澀道:“我深耕了三年,我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,我不能放棄我的計劃。帝君,現在還不是時機。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但…他是個男人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曾和你有過婚約?”
“……”
“隔三差五你還和他曖昧一回,緬懷下過去?你搞曖昧的時候朕在你心里什么位置。”
“……帝君,您咄咄逼人。您不溫柔了……”
“你沒做好準備承擔惹毛朕的后果,你來書房做什么?朕一人安靜待著,獨自消化你的逢場作戲,做個窩囊懼內的軟貨,不是挺好。”帝千傲苦澀一笑,“愛你,都沒變。朕生氣,也是真的。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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