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時代的異類!
而她也因此而越發(fā)痛苦著。
“傲兒呢,吉祥,不是命你去叫人了,如何還不見傲兒過來?”說著,太后顯然煩躁了起來,手也在桌上敲著,“又趕上今兒是大赦之日,哀家更覺忙亂,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天!”
“是,太后,好的太后,吉祥再去請帝君?!奔榛艔埖赜殖隽巳?。
公孫雅只是埋在太后腿上嚶嚶地哭著,“太后娘娘,那日我留宿帝君哥哥屋內(nèi)之事倘若傳了出去,雅兒還有何顏面活著呀,不如一死了之。如今雅兒只覺得宮內(nèi)各人看雅兒的神情都輕視了去?!?br>
太后拍了拍公孫雅的后背,“雅兒,莫哭了,莫哭了,帝君來了,哀家自然替你做主便是。帝君是個有責(zé)任心的好孩子,你倒不必太過擔(dān)憂他不認(rèn)賬?!?br>
“帝君到。”
宮人通報(bào)的聲音還未落下。
帝千傲便步入堂內(nèi),在太后身近坐了下來,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了下洛長安,她正專心幫太后揉著太陽穴,并不朝他看來,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,他擰了擰眉心,指腹似乎還留有她細(xì)嫩肌膚的觸感。
隨即他看了眼公孫雅,及太傅,他知道,這局勢是逼婚不錯了,他不喜歡被逼迫,公孫雅踩在他禁區(qū)了,母后逼他娶了多房妾室,沒有一房讓他心悅誠服,他也懶得去應(yīng)付,大家面上過得去就可以了。
“傲兒,哀家聽說你今日罷了早朝,究竟所為何事,竟比上朝還要緊?”太后先行問了出來,聲音里滿是深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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