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出了屋子,并將門給帶上了。
“洛長安,我沒什么和你談的。帶著你的蕭大哥,滾吧!”劉勤氣急敗壞,但被蕭域警告之后,倒也不會輕易對洛長安動粗,因為得不償失。
“師哥,我不走?!甭彘L安笑著緩緩道:“你還記得小時候爹爹給我們編的竹蜻蜓嗎,兩手一搓,能飛出老高了。師哥的竹蜻蜓總是比我的飛的高。我太羨慕了。因為什么呢,因為師哥比我技藝好啊。我們在草坪上追著竹蜻蜓跑呀,笑呀,別提多么的開心。娘親煮好飯菜,叫我們十遍我們都舍不得回去呢?!?br>
字字句句敲在劉勤心上,他猛然將頭抬了起來,直直逼視著洛長安,我和此人不熟啊,為什么她知曉我和夏兒妹妹的往事,“你是......你是......”
洛長安將臉上面具緩緩拉下,露出原本美麗無雙的面貌,輕聲道:“師哥,我是白夏,我們有多年不見了?!?br>
“夏兒。夏兒?!眲⑶诤喼辈桓蚁嘈抛约旱碾p眼,他顧不得渾身的傷痛,站起身來一把扣住了白夏的肩膀,又驚又喜,“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和師父一家舉家搬遷,去異國經商了嗎,你們不是丟下我自己,全都走了嗎?你們不是連去處都不肯告訴我嗎?”
洛長安的眼淚撲撲簌簌地落下來,“師哥,爹爹娘親沒有丟下你,夏兒也沒有丟下你,幺弟白澤也沒有丟下你,咱們也沒有舉家搬遷,只是,爹爹、娘親還有幺弟,他們全都死了,全都......死了!”
“死了?!”劉勤受到重大打擊,修長的身子搖曳,扶住桌子才能立住,他發現每個字都那么沉重而難以開口,“師父他......師娘她......阿澤他....全都死了?!阿澤他...他才只有四歲啊?!?br>
洛長安從衣袖拿出一紙遺囑,“師哥,這是生前父親早早就立的遺囑,二十七處宅子,他留給你十七間,留給我九間,給白澤只有一間。父親說他愧對你,他說我和白澤有他和娘,而你沒有。所以要對你更好?!?br>
劉勤握著遺囑,白紙黑字重如千斤,他一時之間情緒崩潰,抱著遺囑嚎啕大哭,“師父他...沒有嫌棄我,也沒有提防我,他待我比他親生兒子更偏愛。是我...是我用小人之心揣測師父,是我中傷師父。師父......師父......夏兒,告訴師哥,是誰害死的師父!是誰?”
“是宋盼煙!是慕容玨!是他們二人布下殺手將我白家滿門屠殺的。師哥若不是與父親鬧決裂逃得一命,恐怕......恐怕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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