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洛長安快速系著扣子,尷尬道:“帝君,我不能在這。我可以和你坦白我接近他的原因。”
“你必須在這,不然差點意思。朕忍很久了。”帝千傲溫聲笑道:“扣子,第二顆,系到第三顆去了。系好,不要著急。”
洛長安意識到,帝君這話,倒像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思,好像他等宣示主權這天等了很久了?就好比看慕容玨和她恩愛了多年,現在他得手了,立馬要去刺激慕容玨似的。
刺激慕容玨我多少可以理解,但是挑這個時間點就很尷尬。
洛長安氣急敗壞地把系錯的扣子解開,重新規規矩矩的系好,隨即便坐在原地,要不是尊嚴不能拋棄,真的差點鉆床底下去了。
“教右相進來吧。”帝千傲將茶碗放在桌上。
片刻后,慕容玨便進得屋內,他的目光始終看著地面,左手邊有龍床,他不能越矩去看,不然便是大不敬,他單膝跪地,說道:“下臣叩見帝君。”
“愛卿免禮。”帝千傲親手將慕容玨扶了起來,“坐。”
慕容玨被帝君親自扶起,心中備受鼓舞,他在次位坐了下來,“帝君可是要詢問疫亂最新進展?”
“最新進展今日早朝你已經向朕報備過了。你做得很不錯。‘除左’之事成了之后,朕有更大的擔子要交給你,自古一國沒有二相,朕也只需要右相罷了。”帝千傲溫聲說著,“今日找你來,是些私事。”
慕容玨一怔,心想帝君和我談私事,這倒是第一次,“帝君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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