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,夫人用我最在乎的女人的貞操之事欺騙我。這教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男人。而是軟弱無能的廢物!”
“大人......大人,您是一個長情的人,您這么好,這么優秀,夫人卻那么傷害您,長安真的不忍心?!甭彘L安知道此時的慕容玨是發狂的,危險的,洛長安輕聲道:“夫人她配不上您?!?br>
“告訴我,長安,你會不會欺騙我!你會不會背叛我?游船上那手帕上的落紅之血是不是真的屬于我。”
“大人待長安極好,長安怎么會欺騙背叛您呢。您如何待長安,長安便如何待您呢!長安是個知恩圖報的人?!?br>
同時,我洛長安也是個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的睚眥必報之人。
“好長安,本官的好長安。”說著,慕容玨便低下頭來,要去親吻洛長安那雙清澈的眸子。
洛長安的面頰教他手掌虎口死死的卡住,她動彈不能,她忙說:“大人,此處時不時過人,不可逾越啊?!?br>
“我只親親你,不會在這里做什么。”
洛長安心知要取信于他,此時若是惺惺作態躲閃,前面二次耕耘使他以為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的事情便會顯得虛假,她于是緩緩閉上眼睛,強忍著內心里的憤恨和反感,等待著他即將落下來的吻,她實在做不到迫切的和他擁吻,最多強逼自己不要因為惡心而躲開罷了。
她的身體,是她的武器。物盡其用,只要可以報仇,她沒什么干不出來的。何況是和他親熱罷了。
內心里,她為這樣墮落絕望的自己而感到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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