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哄堂大笑,“堂堂相府千金,居然如此鄙陋,還經常出席詩社呢,恐怕也是裝裝樣子吧?你會寫詩嗎?聽說你只是抄古人的詩作練習手抄稿,自己沒什么出彩的詩句出來?”
“今兒主角又不是我。榮親王大婚的日子,我哪里可以賣弄詩句?大家伙都莫要起哄了。”
宋盼煙顏面盡失,心想自己堂堂相府千金,都怪這個洛長安心機深重,屢次陷害我,才教我丟人丟到榮親王府來了!她真是該死!
吳太妃不解道:“長安啊,你給本太妃說說,那灰色的破布是何用處呀。”
洛長安笑著耐心的說道:“這布只是看著破,實際上十兩銀子一尺呢,這是尚好的蠶絲襯布,布料柔軟至極。因著禮品布匹珍貴無比,且布匹之上有質地頗硬的雕花和金銀絲,又因著布匹之間顏色不同,每層布匹之間鋪上這蠶絲襯布,一來可以防止上層和下層的布匹之間染色竄色,二來可以防止布匹之間鉤絲脫絲呢。”
吳太妃聽后當即就豁然開朗,“原來如此啊,好個丫鬟,當真是個做事的一把好手,心細的很。”
太后將洛長安的手握的更緊了些,有幾分傲色,“都說了,哀家命中的人,哪里會出錯了?倒是這個盼煙,越發的沒有規矩了,什么都不懂就亂嚼舌根起來,哀家越發不待見她來。”
宋盼煙被太后當眾批評,當真丟了一場大臉,殿內的人都不給面子的爆笑了起來。
慕容玨簡直抬不起頭。
洛長安對蕭域微微一俯身,低聲道:“你辛苦了,蕭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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