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淼用清水凈了手,遞給烏廷云兩種藥,一種口服,一種外敷,“你妻子身體素質挺好的,通氣前先不吃東西啊。躺半月,吃半月藥,就可以下地活動了。這藥不會通過乳汁過給小孩,可以放心吃。這個外敷的藥大概每日三次,每次適量,夠用半年,肚子上會落一條二寸長的疤。”
烏廷云一聽落疤就皺起眉頭。
滄淼立刻說道:“我是神醫不是神仙。所以不要問我為什么會落疤。”
拜托,你又不是唯一一個因為女人肚子上落疤來質問我的。帝千傲不知比你兇殘多少倍,我太習慣你們這類妻奴的反應了。
烏廷云倒沒有說什么,只是心想滄淼是被什么人整的這么條件反射的了,他將藥接過來,不住的說謝謝,“落疤是正常的,人活著就很好。神醫,太謝謝你的大恩大德了。”
滄淼有點不好意思,還是烏廷云比較合理,比帝君合理太多,帝君現在仍在逼我發明除疤藥,并且是一點疤痕不能留下那種藥。嗚嗚,瘋子逼我進步。
“行了,去照顧你妻子孩子吧。你們對自己孩子挺負責的,沒有辜負我救這兩個孩子。”
說著,就朝洛長安點個頭,打個手勢說先撤了。
洛長安雙手合十,大恩不言謝,都在心里。然而,卻捕捉到了滄淼眼底的無耐,聽說滄淼的母親年輕時拋夫棄子,他的父親云游四方,他自小寄人籬下在太后膝下養大。或許父母二字對他來說難以啟齒,又虛無縹緲。
烏廷云見妻子活生生的,才放下心來,這才去看放在章盈盈身邊的雙胞胎,他心中一動,“孩子長得像你,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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