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方才消息傳開,說慕容玨最終贏得了帝君的首肯,提出了可行的東征用兵之策,人被放了。
洛長安實在是失望,但是這慕容玨的才干她是知道的,當初白家也是看重他的才干,卻看走眼,沒看清他的人品。
帝君是那般任人唯賢的人,不會無緣無故便除去一個有才干的人。
龍寢里新來的丫鬟名叫素兒,她拿著一件帝君的里衣走了過來,“長安姐姐,帝君這件里衣袖口都破了,是不是扔掉呀?”
洛長安將那里衣接過來,“不用扔掉,帝君勤儉,這衣服是這一年多里最常穿的,破了幾次,我稍后縫補一下就是了。”
洛長安用手指腹細細的撫摸著著衣物領口的位置,仿佛仍有帝君那薄涼的氣息。
說來也巧,這布料出自白家布行,是一年半以前洛長安親手織就染色的布料,總共沒有兩匹布,屬于白家布匹里的極上乘的布料,當時是教送進宮里來給主子們試試,若是喜愛,再大批生產。
帝君這里衣就是她當時織的那匹布做的,他似乎是個念舊的人,這里衣洗了多次,破了幾次,他也不說扔掉,進來的新里衣他也不去穿,就兩套這種布匹做的里衣,換著穿,破了就縫補一下,似乎也不嫌棄破了。
洛長安每次縫補都非常細心,縫補之后就看不出破裂的痕跡,她也隱隱的怕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要這兩套里衣了。就如他突然就換了暖床丫鬟一樣。
眼眶突然澀澀的,洛長安掐著手心,不教自己難受,問那丫鬟道:“我交代你的,你都清楚了吧?!?br>
素兒點頭,“是的,我都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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