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隨即用桌上的燭火焚燒著了一點安眠香,拿到慕容玨的鼻子跟前,教他嗅了一陣,起碼能讓他睡幾個時辰。
洛長安從桌上取來一把水果刀,在自己的食指指腹切開一條小口,將血跡抹在了潔白的床單上,立刻如絕艷的花瓣絢爛奪目,如同有毒是罌粟,誘人卻致命。
隨即洛長安拎著匕首來到了慕容玨的頸項,心里有個聲音叫囂著將這利刃從他咽喉插進去,然而,理智終于使她冷靜下來,殺人遠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,以她的力氣,恐怕不能一擊斬死,教他疼醒了過來,把匕首奪下,她在想接近他,就沒有機會了,一切便前功盡棄了。
她壓下心中的緊張和慌亂,將慕容玨的衣服帶子用匕首解開,隨即伸手將他的衣物拉的凌亂不已,就如剛行了一場房中之事。
就在這時,夜鷹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,“洛長安,不要非禮慕容玨了。你得快些離開這里,帝君似乎快到了。我看到海胤發出的信號,那是帝君駕臨才會出現的機密信號。”
夜鷹怎么會在這里,她休假他也跟著嗎?
這就有些浪費國家資源了,她實際上在宮外惹什么禍,和帝君沒關系,帝君的人何必繼續跟著呢。
實在人力充足,上街上抓小偷,也比跟著她有意義呀。
洛長安不由一怔。
“夜鷹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她并不是要非禮慕容玨。雖然看起來是這樣,但實質上不是。很難和夜鷹解釋,畢竟他太單純了,只看懂了非常淺顯的表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