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上說春宵一刻值千金,果然是前人的杜撰。
“帝君,奴婢身子不便,恐怕教帝君掃興。”
洛長安并不避諱此事,她反而需要促成此事,捕獲這個男人。他在利用她,她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呢。
她沒有武功,沒有背景,是個隱姓埋名的逃犯。
她有的只有這副質弱無骨的身子了,物盡其用,她希望從這男人這里撈到好處,她需要權力,至高無上的權力,能夠爬到和她仇敵比肩的高度。
而這個男人他什么都有,只要他愿意給,她可以擁有一切。
問題是,賤奴如何可以令他心甘情愿的放權利給她呢。
無異于白日做夢。
令人沮喪的是,她又來了月信。
帝千傲將解到一半的紐扣系回去,“什么時候來的?”
“今日早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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