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還是我做得不夠好。”寧則遠虛心受教,又說,“但你也知道啊,我哪里學過怎么討好人。我做這些只是因為是你,只有你值得,換做別人我不可能這樣做的。”
“那我還要感激你的偏愛,為此感到幸運咯?”
“沒有……”寧則遠拉長聲調辯駁道,“是我幸運,我就是命好,能有被你需要的時候。”
裴令宣揚起眉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們只去吃了頓午飯,又再次回到機場;誰也沒帶行李,到達目的地重新買,也比回酒店收拾來的快。
在小蛇兩頭奔波的日子里,裴令宣學會了隨身攜帶身份證件和護照,說走就走的感覺瀟灑自如,很棒。他感謝努力掙錢的自己,感謝財富為他贖回的寶貴時間,令他不必把生命浪費在省錢上。他把節約下來的時間用以擁抱和親吻喜歡的人。
寧則遠從最初的青澀蛻變為能輕松地招架住他的熱情,但公開場合也做不出多過火的行為,親夠了想起問他:“叫不叫上你妹妹?她離得近。”
“對哦。”裴令宣記起他那在外面越放越野,假期也不著家的妹妹。“我給她打個電話,抽查她在干嘛,敢談戀愛她就死定了。”
“她都多大了,成年了吧?你還管她談不談戀愛?”
“這個家只有我管得住她,她性格像我,喜歡亂搞,不約束她遲早要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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