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則遠按他肩膀的手勁加重了些許,“你還缺錢嗎?不該啊。”
“誰會嫌錢多?”裴令宣拍打對方的手,“你要掐死我嗎?不想按別按。”
“我給你錢,求求你陪我拍電影。”
“求我也沒用,不可能。”
“你知道嗎?”寧則遠俯下身,貼近他說,“電影就是要把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,俗稱:造夢的藝術。”
“少來。”
“你寧肯去幫外人,也不愿意幫我的忙嗎?”
“這是工作,不是幫忙,當你男主角就夠折騰人的了,你還想怎么奴役我?”
“你覺得跟我拍戲,是我在奴役你?”
裴令宣澄清道:“我沒那意思,是你要曲解我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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