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現在就問,我等你回話。”裴令宣最不耐煩別人對他拿喬,什么玩意兒,就你忙啊?
寧則遠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,被這熟悉的跋扈逗笑了,不過笑意很輕,藏在話尾句末上揚的聲調里,溫言細語道:“那你等我兩分鐘,寶貝。”
裴令宣的頭皮一陣發麻,他好像……被調戲了?
被前男友調戲……奇恥大辱啊。
正當他想發作時,電話那頭沒人了,只傳來遠距離腳步聲和談話的噪音。
寧則遠去了不止兩分鐘,裴令宣度秒如年地與自己的手機僵持著,三番五次想掛斷,卻都忍了下來。
“我回來了,”寧則遠的聲音貼近話筒,“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。”
“我們幾時見?”他切入正題。
“后天中午我有時間,一塊兒吃飯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晚點把餐廳定位和預約時間發給你。”
“ok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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