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強迫我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寧則遠側過臉看他,“那分手?”
“不分。”他推開那顆腦袋,站起來,進了病房。
裴晶晶是在那場駭人聽聞的意外中受到了驚嚇,卻沒有呈現影視劇中那種驚嚇過度、肌膚慘白、神魂盡失的虛脫模樣。她只是噩夢連連、頻繁驚醒,晚上睡不著,白天睡不醒,需要靠安眠藥度日,所以再沒了往日的光彩照人。
“哥哥,我想抱一下哥哥。”她攤開了手臂。
“乖。”裴令宣走到床邊摟住她,撫摸她的頭發,“都是哥哥不好。”
“不,哥哥很好的……但我總是夢到死的人變成了哥哥。”她放聲大哭,“我好害怕啊,我不想再做夢了……”
“沒事,沒事……都結束了。”他被窗外強烈的日光曬得神思恍惚,巴不得這事一場夢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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