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晶晶對他句句是埋冤和指責,行動上卻依舊纏人,要挽著他走路,黏黏糊糊像只跟寵。一直到見了等在車里的寧則遠,不得不放開手讓他去坐前排。
他開車門坐進去,寧則遠很自然地從側面湊過頭來吻他,舊情重燃的親密度有如干柴烈火,一碰就著;他淺淺地回應著,親夠了才低頭系上安全帶。
后座傳來妹妹陰森森的聲音,她鄙夷道:“你們根本不在乎我是兒童!少兒不宜!啊啊我瞎了!”
“下次請你自覺蒙住眼睛。”裴令宣不覺得這有什么難為情的,她都快十六歲了。
寧則遠岔開話題:“有個壞消息。”
“說。”
“晚上陸哥也要來。”
……倒胃口。裴令宣問:“好消息呢?”
“沒有好消息。”寧則遠體諒道,“你要是不想見他,我可以替你拒絕。”
“替我拒絕?你真是有夠大度的。”但為這點事兒鬧別扭犯不上,他放寬心說,“沒事,見就見,我又不欠他的。”
人與人的情感混同現實糾葛,交織纏繞后呈現出的形狀往往迷蒙而混沌,如一團撲朔迷離的濃霧。比方說他年少氣盛時曾發誓和陸瑋琛勢不兩立,然而多年后見了面,該如何還是如何;又比方說寧則遠會為了他打架,拿刀子捅一個從小到大都得喊哥哥的人。但事后二人終究要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,繼續稱兄道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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