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光撿起地上散落的照片還給禮緩,說:收好。
然而這遠遠不是結束。第二天,禮緩的大量寫真被曝光,那群人復印了無數(shù)張照片貼滿整個校園,一夕間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神淪為人盡皆知、萬人唾罵的妓[]女。
“很疼痛。”賀通不忍道,“你演那個哥哥?”
“是的,剝削妹妹的青春美貌賺錢,活該被千刀萬剮的畜牲哥哥。”裴令宣起初讀到這個情節(jié)很是憤懣,因為越重影說故事中這對兄妹的靈感來源是他和裴晶晶。除了想說“好過分”以外,他也不禁猜想這種說法是越重影隨口胡謅的,只為讓他產(chǎn)生代入感,以增加體驗的豐富性。層次分明的讀后感會令他更深刻地銘記劇情。
作為故事,能被人記住就算成功了一半,留給讀者壞情緒也比過目即忘要好。如果是他來演這個哥哥,角色與真人形成的反差一定會被觀眾津津樂道。多聰明的姑娘。
賀通的啤酒喝了一半,追問:“之后呢?她們要如何克服苦難擺脫困境。結局是什么樣子?”
裴令宣答:“結局是禮緩替許晴光殺了她補習班的禽獸教師。他開班教課多年,受害者絕不止許晴光一個,死有余辜。”
禮緩掌心傷口滲出的鮮血,染紅了許晴光的手指頭,那一刻她們仿佛一對相約逃亡的共犯。落日余暉灑遍樓頂?shù)奶炫_,禮緩身后的城市像一座無邊際的鋼鐵森林,閃著碎金般的冷光。許晴光伸出手,想要將禮緩往近處帶一些,她們站的位置離下墜僅有一步之遙,是死亡的邊緣。
可她的指尖只輕輕地蹭過了禮緩的眉心,在那秀麗的鼻梁上畫出一道鮮紅的血痕。
晴晴,我希望來生能夠改頭換面,我想換一具身體,換一對父母,換一個哥哥,但唯獨遇見你這件事情,不要變。
她墜落下去的姿勢,宛如一只重獲自由的白鳥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