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孟嗑藥那勁頭還沒過,拉他的手把他拽到觸手可及之處,摟著他的肩,像撿回了心愛的玩具,聲音軟綿綿地發笑:“我喜歡你,你什么都知道,卻還要離開我。這次我看你怎么跑,你背叛我、傷害我、羞辱我……可我還是喜歡你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兩年過去了,他和喻孟仍舊不能溝通。但該說的話不能少說,他耐心道:“你不喜歡我,你都有新的寶貝了。”
“他是假的,我把他丟了。”喻孟撫摸著他的頭發,想低頭親他,然而視線昏花,屢屢與他的臉龐錯過。
他擋開喻孟的頭,和聽得懂人話的陸瑋琛說:“我來提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。”
“兩全其美?”
“嗯。”
此時,小顧從洗手間出來了。清水洗凈的臉蛋很蒼白,并未貿然上前,只安安分分地站在一邊。
“這個寶貝,你們一定把他調教得很好,”裴令宣指身形單薄的小顧說,“我可不能搶他的飯碗,我還是想做我的老本行。”
陸瑋琛:“也沒說不讓你演戲。”
“不是演戲,是賺錢。”他糾正道,“你們毀了我,再去捧一個新人,那是吃力不討好。即使你們能捧紅他,那前期投入和回本周期你們算過嗎?小心得不償失啊。”
他話鋒一轉:“但我呢?我是現成的搖錢樹,我一個月要推掉的劇本,有這個數。”他的手指比劃著數字七。
“所以最好的辦法是,我把經紀合約簽給你們一年,合同有效期的這一年內,隨你們怎么操作,我負責賺錢,你們負責算賬,我保證我一年為你們創造的利潤,夠你們養好多小顧和小小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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