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惹他,是他不肯放過我。”裴令宣換了一支棉簽,蘸取藥水摸在賀通擦傷的手背,“抱歉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“宣哥,這不叫連累。這部戲我可以不拍,但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你受欺負,而且本來也是托你的關系我才能來的。”
“你是托我的關系,我是托他的關系,人不夠紅,就只能處處掣肘,受人牽制。”他苦澀地笑道,“我真是受夠了,想安安穩穩拍部戲,居然這么難。”
“誰讓這幫有錢人都吃飽了撐的,人面獸心。”
裴令宣:“賀通,如果他們因為今天這出換掉你,我希望你不要氣餒和受挫,因為你并沒有錯,事情是因我而起,你只是替我受過。”
“哥,瞧你說的,沒有你我也拿不到這個角色,這段時間我學到了不少東西,有機會嘗試我就很滿足了。不讓我演,那我就去別地兒試鏡,娛樂圈這么大呢,又不是他們一家人說了算。”
“嗯,很好,但是不要滿足,永遠不要滿足。”裴令宣一絲不茍道,“今天我虧欠你的,未來我會成倍補償你,你相信我嗎?”
賀通笑意率真,說:“我相信的,宣哥,你是我最欽佩和尊敬的演員了。”
裴令宣認為自己如何也配不上賀通的欽佩和尊敬,他明知事情會這樣發展,卻執意激怒和挑釁喻孟。賀通不會袖手旁觀他知道,賀通會走他也知道,但他仍然選擇一意孤行。
他就是會為一己私欲而罔顧他人死活,他的敲門磚,他的墊腳石,他不擇手段得到的,和新鮮勁一過立即厭棄的,全是他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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