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總是把分手掛在嘴邊。”明伽覺得他只是嘴壞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他說,“走了,拜拜。”
明伽看著他,像看一只飛走的月亮。
回程的路漫長得令人煎熬,裴令宣在深夜落地杭州,小蛇在出口接到他,喋喋不休地發(fā)牢騷道:“你不許再瞎胡鬧!你是去逍遙快活了,你知道我和麥哥壓力多大嗎?我求求你了,收收心吧,至少工作期間別亂跑,也沒說不讓你找人,但你好歹找個近點的啊!”
裴令宣被吵得耳鳴了,沒勁兒回嘴,閉眼裝死。
“你怎么沒聲兒啊?”小蛇先慌了,連忙問,“玩的不高興?吵架了?你被罵了還是被打了?”
“都沒有,”他撩起眼皮,冷聲道,“你是真不盼著我好啊,你們一個二個的都那么恨我嗎?”
“我就隨口說說……你別見怪。”小蛇為平息他的怒火,啪啪打了自己兩個嘴巴。
“我不會再見他了。”裴令宣調(diào)整坐姿,讓后頸枕得更舒服。
“啊?這就分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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