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宣對他的分心極為不滿，不小心演過了頭，說：“你要是不想死無全尸，就乖乖地聽我的話，我讓你怎么做，你就怎么做。”
明伽霎時回魂，問：“……你不吃飯？”
裴令宣繃不住笑了，清嗓子道：“嗯……你再跟我啰嗦一句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明伽終究還是想再見他，于是束手就擒，雖說做法是反其道而行之——被他搞得暈頭轉(zhuǎn)向的小朋友拋卻思維和神智，敞開心扉屈從于欲望，吻住他，任由他索取年輕氣盛的僨張和怒放。
凌晨，裴令宣喝著用滾水燙過的裝在塑料杯里的咸奶茶，饜足地靠向床頭，說：“我好想死在這里。”
“為什么是這里？”
“如果是死在這么遙遠(yuǎn)的地方，就沒人找得到我了。”他克制地喝掉一半，剩下的讓給明伽，“我現(xiàn)在不敢看手機，因為不知道有多少未接來電等著我回?fù)堋Ｎ液美郯。胨懒恕！?br>
“你不想。”明伽遲疑著是將他不喝的奶茶扔進(jìn)垃圾桶還是先放著，由于垃圾桶離床有段距離，所以先放在了床旁的木凳上。
“我到底要掙多少錢，才能實現(xiàn)人生自由？”他嘆道，“不單單是財富自由，而是想要的即刻就能擁有的自由。”
“那你想擁有什么？”
裴令宣倒進(jìn)枕頭，把天花板的燈泡當(dāng)作月亮和太陽展望著，笑道：“……永垂不朽。”
“那是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的。”明伽說，然后手指穿插進(jìn)他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扣，“但一個人做不到的，也許兩個人能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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