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厚厚的枯葉下鋪著兩層防摔墊,他砸上去的瞬間腰部被震得發麻,垂死的蝴蝶在枯葉上翻滾,世界地轉天旋,直到身下變得堅硬濕冷,他撐著手臂爬起來,黑發糾纏了幾片黃葉子。近處的人趕忙上來攙扶他,解開他穿戴的鋼絲繩索。
張導跟賀通商議著高度是否需要調整,明伽扶他坐到椅子上休息,擰開一瓶礦泉水送到他手里,“辛苦了。”
裴令宣沒有接,“忘記跟你說了,我喜歡喝果汁。”
明伽說:“喝水更好。”
“就算是喝水,你也該倒進有吸管的杯子再給我。”裴令宣挑剔完,勉為其難地接過水解渴。喝瓶裝水要略微仰頭,一縷發絲掛在頰邊,他用手指輕輕拂開了。
喝過水,他喘了口氣,手掌剛一按后腰,指尖就痛得瑟縮。
“要不要進車里躺躺,我幫你放松一下肌肉。”明伽有眼力勁兒和常識,吊威亞最依賴人體的核心力量,裴令宣做的動作幅度大,稍有不慎就有拉傷腰腹和大腿的風險。
“沒那么嚴重,晚上再說。”他還要重復這套危險動作一整天呢。
明伽放下劇本說:“我讀完了。”
“有感想要跟我分享嗎?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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