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還是沒有？”蕭嫣不解，多問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非寒深邃的目光望著蕭嫣，態度認真，聲音低沉，緩緩道：“不太確定，可以……再試一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嫣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狐疑地看著慕非寒，有些懷疑這人定然是什么都想起來了，然后故意這樣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他的表情太認真，像是在說一件真實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神情，簡直無懈可擊。她一時半會也無法判斷，他到底有沒有想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剛要說什么的時候，慕非寒微微垂下頭，低聲說：“不可以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嫣聽了，再次來到他跟前，踮腳靠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這時候，遠處走來了兩個內侍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嫣微微挑眉，直接抓起慕非寒的手，往前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非寒看著扣住自己的手的柔荑，臉上浮現不自知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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