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主稍稍點頭,說道:“解藥還在!”
崔淞聽了這話,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崔淞心中也滿是不解。
“父親,之前您說過,不要對慕非寒出手,因為慕非寒若是死了,容清墨活不長,容清笛就會登上皇位。若是容清笛登上皇位,那就是將西瀾拱手送給謝家。可如今,我們為何不出手救慕非寒呢?”
崔家主聽了這話,笑了笑開口說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不但我們不想慕非寒死,幾乎所有人都不想慕非寒死。或者說,唯一一個想要慕非寒死的,或許就是謝家了……”
崔淞聽得云里霧里的,十分不解。
“既然慕非寒不能死,那我們為什么不將解藥給他們呢?”
崔家主笑了笑,認真地開口說:“我們不能著急。你試想一下,若是這世上,沒有人能救慕非寒,只有我們能救慕非寒,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?”
崔淞聽了這話,眼睛亮了幾分,她開口說:“若是這樣子的話,那豈不是無論我們提出什么樣的要求,容家都不敢拒絕?也許,其他人也一樣,只要是想救慕非寒的,都會滿足我們的要求。”
崔家主點點頭,臉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“不過,這必須是只剩下我們能治療慕非寒才能達成的效果。所以,這件事急不來。再等等吧!”崔家主繼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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