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安靜地替她處理傷口的時候,讓她有些移不開眼睛。
忽然,慕非寒開口了:“聽說東陵局勢有變,你被冤枉關押。所以馬不停蹄地來了東陵,路上跑死了五匹馬。”
他害怕她出事,所以不管不顧,跑了過來。
蕭嫣一怔,意識到他這是在回答她剛才那一個問題,笑了笑說:“其實,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吧?我能有什么事?”
慕非寒在石頭旁彎下腰,和蕭嫣對視,他低聲問:“蕭嫣,你可知道相思是怎么樣的?”
蕭嫣一怔,有些不明白慕非寒問這話的意思?
慕非寒頓了頓,繼續說:“去了西瀾之后,我看到西瀾的月圓,就想著,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西瀾的月圓。我看到西瀾的冰湖,就想著,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冰嬉……”
蕭嫣聽著慕非寒的話出神,她想起自己在奉天的時候,也想讓慕非寒看看奉天的雪。
在打下奉國之后,也想讓慕非寒看看,插上東陵旗幟奉國的樣子。
她并未想過這是為什么,只是單純地覺得,慕非寒或許是愿意跟她來看的。
如今聽了慕非寒的話,蕭嫣倒是有了另外的一種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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