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著蕭嫣,開口說:“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,我……”
“她哪一點是胡說八道?”殷天漠反問了一句,“若不是我每年寫信回來,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,只怕這殷家和奉天,早就如一灘爛泥了吧?殷鏈,我給你這么久的時間,你還是沒法撐起整個殷家和奉天。你該不會是個廢物吧?”
殷鏈:……
蕭嫣涼涼地說了一句:“最丟臉的不是做不到,而是明知道自己不行,卻死鴨子嘴硬。你又何必呢?”
殷鏈:……
他算是看出來,自己在這兩人面前,是根本橫不起來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之后,才開口說:“如今,最主要的事情,就是瑾藍攻打奉國,需要糧草的事情。陛下這一次沒有下令從其他地方調(diào)來糧草,而是讓瑾藍從我們這里借,顯然也是有意削弱我們的實力。我的意思是,糧草可以出,但是不能沒有底線地供應。其他人甚至覺得,只能出一小部分,此時談判還在僵局。不如你來處理這件事吧。”
殷鏈想通了,直接讓自家父親放棄蕭嫣,是根本做不到的。
如今看來,還是需要讓自家父親知道蕭嫣不行,才能讓自己自家父親放棄蕭嫣。
如今最棘手的事情,就是給蕭瑾藍軍隊糧草的事情。
蕭瑾藍根本不擅長在這樣寒冷的冬天之中作戰(zhàn),這一次出征奉國,十有八九是個持久戰(zhà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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