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新回到了宴會上了。
蕭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垂頭思考著。
容清墨的身體確實不太好,只怕……
知道容清墨的身體情況,她倒是有些明白了容清笛為何那么希望慕非寒能夠回到西瀾,認祖歸宗了。
難怪容清笛竟然連被關詔獄這樣的事情都可以放下。
只不過,她倒是覺得,容清笛還是狹隘了。
誰說,這帝王只能是男子呢?
容清墨身體是不好,可她容清笛的身體很好,不是嗎?
只不過,這些事情,她不好說什么。
想著,蕭嫣垂頭喝了一杯茶。
將茶杯放下之后,她發(fā)現(xiàn)崔四的目光依然沒有離開過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