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攬洲有些嫌棄地將容清笛拉住自己的手拉開,說:“因為你幫她打架了,她就是隨口一說!跟關心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胡說,這就是關心!”容清笛瞪了奚攬洲一眼,撇嘴說。
“行行行,就算她是關心你……”奚攬洲無奈地說了一句,隨后又有些嫌棄地補充一句,“蕭嫣關不關心你,又有什么用呢?她能代表啥?她又不是慕非寒。”
蕭嫣,就只是蕭嫣而已,在他眼里,啥也不是。
“你懂什么!”容清笛白了奚攬洲一眼。
堂兄最在意的人,現在開始關心她,那距離堂兄關心她還遠嗎?
蕭嫣并不知道兩人的談話,她來到蕭瑾日面前,看著他。
此時的蕭瑾日,看起來很消瘦,臉色不好,眼底也有些黑氣,顯然最近過得不好。
“最近過得很不好吧?”蕭嫣笑盈盈地說了一句。
蕭瑾日眼神一冷,開口說:“因為你,我被父王驅逐回老家,就連妹妹也疏遠我,你覺得我會過得好?”
就是因為蕭嫣,他才會在宮宴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絲不掛地在宮殿屋頂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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