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朝著李承干開口說:“回陛下,蕭嫣姑娘將犬子抓進詔獄,也是因為犬子出言不遜!犬子在天武衛面前胡說八道,確實很不應該,也確實應該教訓教訓了!不過希望蕭嫣姑娘略施懲戒之后,就將犬子放了吧!”
蕭嫣頷首:“這是自然的!一會就釋放。”
余慶微微一笑,繼續說:“至于蕭嫣姑娘帶著天武衛抄臣家這件事,其實沒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從高祖開始,天武衛就有監察百官的職責,如今天武衛只不過是行了監察之職罷了。只不過,蕭嫣姑娘若是查不出來任何問題,是不是可以證明臣無罪了?”
蕭嫣繼續說:“目前確實不曾查到余尚書有任何不妥的地方。”
余慶朝著皇帝行禮道:“陛下,臣覺得,蕭嫣姑娘也是在行使職權。既然已經證明臣無罪,只要她將錢財還給臣,將臣的兒子放了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蕭瑾日臉色陰沉,他看著余慶,開口說:“余尚書,這件事怎么能這樣就算了呢?您確定要這樣嗎?”
余慶笑著說:“本官說過了,蕭嫣姑娘也是在行使職權,為何不能這樣算了?”
蕭瑾日臉色難看,看向李承干,開口說:“陛下,這件事確實不妥,請陛下三思啊!”
李承干暗暗翻一個白眼,對于蕭瑾日十分無語,這個人怎么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呢?
他看向蕭嫣,一本正經地問:“蕭嫣,你有什么話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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