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延勝皺著眉頭,他知道無法反悔,可到底還是覺得心情無法舒暢。
“這件事,其實也怪不得人家小姑娘獅子大開口。你這病,本就沒人能治,就人家小姑娘能治,可你兒子呢,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。人家愿意收你家財,幫你治療都算不錯了。若是人家就不幫你治療,到時候你死了,我跟著你去了,就留一個廢掉雙手的兒子,這萬貫家財,又能剩下多少呢?”
簡延勝沉默了下來,雖然關琳說得十分殘忍,但他知道這就是事實。
現在他們至少還有從頭再來,東山再起的機會。
若是沒有蕭嫣,他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所以,這件事還是得怪簡運那小子!”簡延勝依然氣不順,咬牙切齒地說,“我現在就想去揍他一頓,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!”
關琳聽了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他還沒醒,現在打了也不長記性,不如等他醒了,我們每日一頓,打到完全解氣?”關琳說。
簡延勝連忙點頭。
不打簡運,不足以出氣。
蕭嫣的出診費用,確實是不貴的。宋家老爺子就是一個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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