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娛樂圈多年,虛長他幾歲,一點水花也沒激起來,可見不過泛泛之輩。
每天想和聞知燃搭上關系的這種人,能從這兒排到影城門口。
等到對手戲,一切自然顯露無疑。
謝明月也不會再對這種廢物…抱有不該有的希望。
本就輕敵,聞知燃神思還在游走,入戲已經慢了一步。
等到回神,他對視的人已經變了。
這不是徐耳,聞知燃不自覺有了這樣的念頭:這是寧淵。
他的至交好友,和他趴在草垛里躲避敵人,和他拎著一壺酒坐在房梁上不醉不歸,喝多了躺在夜幕中曬月光的少年寧淵。
也是后面承認一切,認下自己身份,用不屑又平淡的語氣輕嘲:“兄弟情義?”
“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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