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聽到是他態度冷淡,聞知燃忍著怒氣:“我只是想知道她現在怎么樣,我怕她出事。”
“她出的事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?”徐耳冷笑,表現出完全的攻擊性。
“你就算不說,我也總有辦法知道。”聞知燃兩句話就暴露了本性。
徐耳可不吃這套:“請便。”
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,聞知燃眉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從訪談開始,公司已經接連給他打了很多通電話,聞知燃只當沒看到。
站在門口,他難得感覺到迷茫。
謝明月不可能在公司,也不在家。
在這種時候,他甚至找不到第三個答案。
從認識他起,謝明月一直是公司家里兩處跑,不停地繞著他轉。
而到今天他想聯系謝明月,才驚覺自己甚至……不知道還能去哪兒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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