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要問,是從頭到尾就沒有真的認識過你嗎,聞知燃?
謝明月看著聞知燃依戀的神色,禁不住覺得他可憐。
當然可憐的。
在你意識到自己需要什么的那一刻,已經永遠失去了得到它的資格。
臨床陪護的椅子不算太矮,謝明月坐在上面,比躺在病床上的聞知燃要高很多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聞知燃,話語出口帶了幾分喟嘆和憐憫。
“怎么會不來看你呢?”
“不過剛剛去看徐耳,他的傷勢不算嚴重?!彼龡l斯理地遞給對方蘋果:“你怎么傷的這么厲害?”
窗外的天色變陰,傍晚的天幕開始掉下淅淅瀝瀝的雨。
謝明月的話伴隨窗外一道霹靂的雷聲,落進聞知燃耳中,震得他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現在才過來……是因為剛剛都在徐耳病房里?”聞知燃聽到自己艱難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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