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腸怎么會(huì)判若兩人。
傅譯生沉浸在被背刺的惱怒里,理智出走到不管不顧的地步。
情緒在心里叫囂,非要個(gè)說法。
謝明月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,說話卻像捅刀子:“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。”
傅譯生清晰地聽到對(duì)方說的每一個(gè)字。
像一記悶棍,照著他的后腦勺打了一棍。
“褚遇不是外人。”
不是外人?
那誰是外人,他傅譯生才是外人嗎??
太過生氣了,傅譯生反而笑出來,他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地質(zhì)問那張熟悉的臉:“謝明月,謝明月。你難道不知道……你他媽的難道不知道,他在和我爭(zhēng)嗎?”
“你去幫他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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