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間,等房門關上,褚遇卸下一口氣。
沒有開燈,褚遇安靜地坐在黑夜里。
他點燃了一支煙,卻沒有抽。放任煙卷在黑暗中慢慢變短,沉默地燃燒殆盡。
這一點紅是整個房間里唯一的光亮。
褚家整個大宅燈火通明,從他的房間看過去,滿世界亮堂堂的。
褚遇嗤了一聲。
他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光,坐了很久。
然后起身打開臺燈,對著鏡子研究脖頸處的痣。
那與其說是痣,不如說是一塊很小很小的胎記。
痣的位置生的好,不顯得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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