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假貨,分什么三六九等呢,傅總?”褚遇站起身。
“我要回去給阿月熬湯了。”褚遇拿起桌上的文件,禮貌地和傅譯生告別:“先走一步。”
他走出一段,回過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傅譯生:“提醒一下,傅總最好把這件事藏藏好,不要讓阿月知道了。”
褚遇笑了笑:“不然褚總恐怕也沒有機會,用這張臉贏過我。”
當然,他相信傅譯生放不下自己的身段。
褚遇回頭大步離開。
傅譯生注定和他是不一樣的人。
傅譯生要面子要自尊,向別人索取愛的手段要好看。
他這種人即便去挽回謝明月,也仍舊高高在上。何況他根本不可能不介意自己是替身。
現在放狠話,不過是因為傅譯生面前,還有褚遇這個更大的靶子攔在路中央而已。
但褚遇不一樣,早在更早的時候,褚遇就清晰地意識到:想要得到自己想到的東西,只有不擇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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