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對自己太自信了。”褚遇看了一眼謝明月。
他本該介意謝明月的冷心冷情,但大小姐對傅譯生的一視同仁,讓他感覺到一種詭異的優越感。
謝明月不是只對他這樣,她對傅譯生也是這樣。
相比起來,至少他現在還能登堂入室。
而且,謝明月可是和他說了“好啊”。
怎么不算一種贏?
精神勝利的褚遇:“傅總還是快請回吧,不要再打擾我和阿月了。”
我和阿月。
簡單的四個字,涇渭分明。
一條鴻溝橫亙在中間,溝這里是傅譯生,溝對面是褚遇和謝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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