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怕我受傷嗎?
傅譯生吞下了喉嚨口的下半句話。
相比于傅譯生的不敢置信,謝明月神態要平靜很多。
她仿佛不知道自己正掌握著別人的生命,聞言只是輕笑。
“傅譯生,不要讓我從正當防衛變成過失殺人。”謝明月警告對方:“我可不想為你這種人坐牢。”
“很不值當的。”
盛怒之下的傅譯生能做出什么事,誰都不好說。從一開始開門,謝明月就留了一手。
她使用的毛線針很短,比老式的要短很長一截,很方便她藏在衣服袖口里。
從猜到門口是傅譯生的那一刻開始,謝明月就拿起了桌上的針。
君子不立危墻之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