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門,果然是他。
傅譯生很高,站在謝明月面前極其具備壓迫感。
他似乎剛淋了雨,整個人濕透,雨水從頭發上滑落到臉頰,顯得他格外狼狽。
傅譯生神情隱忍,似乎在忍耐什么疼痛。
謝明月笑起來,真狼狽啊。
像條被人從溫暖房間扔出來、走投無路的流浪狗。
傅譯生看到她開門,冷聲問她:“你換了鎖門密碼?”
看來是試過了密碼,發現自己進不來,偏偏門鈴又壞了,于是被迫在門口淋了很長時間的雨。
怪不得這么大火氣。
不過連續兩天都有人淋濕著站在她在門口,謝明月恍惚間以為自己進了什么不良劇本。
這是在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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