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助。”傅譯生痛得厲害。
沒有謝明月以后,胃痛這個毛病又卷土重來。
想起那時候隨身帶著藥,被一日三餐精細地養起來,久遠到竟然像幾年前的事情。
明明也才分手兩個月啊。
想到具體的日子,傅譯生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桌面。
原來也才兩個月。
他竟然會這么不習慣。
他可能……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在乎謝明月。
從來不是謝明月離不開他,是他離不開謝明月。
謝明月沒有傅譯生仍然能生活的很好,但他離開了謝明月,甚至生活正常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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