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一個人,怎么可能被謝明月說動,來為她撒這種彌天大謊?
蘇酥剛剛去找李紀確認,也不過是病急亂投醫。
李紀被蘇酥瞬間慘白的臉色弄得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,只能挺著個啤酒肚,狐疑地四處打量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怎么場上幾個人表情都這么怪呢?
蘇酥任由李紀用審視的目光從頭看到腳,完全沒空去管這個看似冒犯的行為。
她感覺后脊背涼得要命,一陣寒意順著她的尾椎骨一路躥上脖頸處,涼到她忍不住打個寒顫。
想起來她剛剛對謝明月說的話,蘇酥恨不得倒退二十分鐘,把過去口出狂言的自己掐死。
她怎么都沒想到,謝明月的這個謝,竟然是謝氏集團的謝。
早讓她知道這件事,哪怕是再給她幾個膽子,她也不因為傅譯生不再庇佑謝明月這種可笑的理由找事。
謝明月這種身家地位,就算離開傅譯生也足夠活得風生水起,哪里是她這種小人物能得罪得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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