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總那天也喝多了,皺著眉把領帶扯松,眉目里已經帶了幾分不耐煩。
他助理一個電話打出去,沒多久就看到謝明月步履匆匆、神色擔憂地進來,走到傅譯生身邊,柔聲勸說著什么。
她穿著一身白裙子,不施粉黛已經夠驚艷,神色柔和地走進酒氣彌漫的大廳,簡直像兔子闖進野獸群,顯得格外格格不入。
謝明月給傅譯生喂了醒酒湯,耐心哄他喝下去,然后扶著傅譯生和眾人告別。
蘇酥記得清清楚楚,甄少爺看著謝明月離去的背影,語氣莫測:“傅總倒是好福氣。”
然后不耐煩地斜她一眼:“你愣著干嘛,還不趕緊倒酒。”
蘇酥戰戰兢兢地賠笑,低著頭聽場上的二代們討論謝明月,牙都快咬碎了。
難道是她不想像謝明月一樣體貼嗎?
但凡她能攀到傅譯生,她也能像謝明月一樣體貼細致,她也會事事以他為先。
她也沒有這種機會啊。
想起過去的事,蘇酥安心了很多,篤定謝明月不會真離開傅譯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