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中在忙著和夏晴戀愛,課業又幾乎都是在家庭教師的輔導下提前完成,空余的時間用來接觸傅家的產業。
到了后期,他幾乎已經不太去學校了。
高中三年,滿打滿算他在學校呆的日子大概也不過一年半,很多集體活動都沒參與。他只隱約記得當時學校每周一都要穿校服參加升旗儀式,但他沒太去過,對這個的印象很微弱。
想到謝明月上次特意過來拿走的照片,傅譯生狐疑起來。
那張照片中的他看起來也很青澀,看得出還在學生時代。
但是謝明月怎么會有他高中時期的照片?
明明這么妥善地保存了起來,卻還是夾在相冊后面。
傅譯生又看了一眼摔落的相框,后面的螺絲扣得很緊實。緊到那張合照的后面,都氤氳著受潮后發黃的痕跡。
那是后面的單人照留下的印跡,清晰地展露了它之前存在的位置。
還沒來得及將照片對上那個位置,夏晴已經開始道歉:“對不起譯生,我不是故意的?!?br>
傅譯生的眉頭松展開來,來不及細思這件事,他先忙著安撫夏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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